【最近日志】(最后一次紧接上文)
先去了Harbor,只有大堂吧和餐厅,没有专门的酒吧,看来四星级和五星级之间有没有专门的酒吧应该是项硬指标。
放弃,然后奔向Marriot。
老杨抬头看见Marriot前面还有两个字母JW,一下就乐了,周游过列国的他自然很明白JW是Marriot酒店中的最高级别。
很快便找到位于39层的View Lounge,尽管这是他第一次来,感觉确实轻车熟路,一看标识牌就知道该去哪里,该怎么去。
酒吧并不太,像是一间古老的欧洲书房,也就一个吧台,几张桌子。
有一桌生意人占据了临窗最好的那桌,我们则选择了最靠里的位置。
挑酒的任务自然交给老杨处理,看着他熟络的和酒保沟通,时不时爆出一些英文单词,听得我一楞一楞的。
他问酒保house wine是什么酒,酒保先是嗯呐哈的,然后也楞了,思考了半天不明白老杨嘴里的英文单词代表什么意思。
原来house wine是指酒吧里卖单杯的酒,老杨说这种酒一般是性价比比较高,品质比较有保障。
酒吧的红酒很年轻,大多是06—08年份的,价格普遍不高。
我暗示老杨预算很充裕,他还是很客气的只在价位较低的红酒中挑选,我请他考虑4位数以上的,他拒绝了。
最后我还是把他确定的价格区间上浮了50%,要了一瓶2006年的西班牙Torres红酒。
敞口的大酒杯很有感觉。
酒保往老杨的杯子里倒入了一些红酒,然后静静的站在一旁,我有些纳闷,为什么就倒那么一点?为什么不给我倒呢?
只见老杨自然的端起酒杯——摇晃、闻香、观色、吞一小口——噢,原来是在试酒。
看了那么多时尚杂志,学习喝红酒的礼仪,可怎么一点都反应不过来呢,果然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做事情,方法真的很重要,自己平时也常买进口红酒,可是没掌握正确的品酒方法,还真的没有像这次那么清晰的感受到红酒里弥漫出的果香味。
有好酒的氛围,便是和谐的氛围。
我和老杨就着一些干果,喝完了那一整瓶。
他显然兴致起来了,我也觉得不过瘾,想再点一瓶,但老杨执意想换个地方,他说喝酒一定要换场,总在一个地方没意思。
离开JW Marriot,去了Cotton Club,太吵,不喜欢。
又转去洲际酒店和扬子岛,一个打烊,一个没有。
竟然找不到可以再战第三台的安静酒吧。
夜里的解放碑,三个大男人走在街上。
才知道一路上有多少卡串串在做拉皮条的生意。
无奈,转回沙坪坝,在他下榻酒店旁的一间汤锅店加了一餐宵夜。
送他回酒店,他送了我们一人一盒铁观音。
就此别过,不再送他去机场,一直也不喜欢离别的场面。
不过,这第三场酒,还欠着他,不知道何时能够补偿。
也算是未完待续吧……
(本系列完成,拖太久,情绪断了,见谅)
周五依然辛劳的忙碌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在一把手与分行的亲自沟通协调下,放出了那笔绝对应该发放的贷款。
等了足足两周的工作终于有了看似不错的结局。
和同事吃过饭回到家里,不到11点便睡去,累了。
早上被闹钟吵醒,头天忘了取消,不过难得睡过7小时,觉得一身都轻松和满足。
偷偷菜、停停车、浇浇花、买买奴隶,收获丰富,果然是早起的虫儿被鸟吃,早熟的菜儿被人摘。
上午去支行参加了培训,然后去逛街。
热辣辣的太阳,闷得很,本来想先吃饭,不过随意轻轻一逛,便是1个多小时,给老爸买了一件T恤,给猪妹买了一件上装和一个挎包。假如不是自己看中的两款鞋没有合适的尺码,手中多两个袋子没丝毫问题。
随意在味千里填了肚子,继续展开扫货之旅。
为了让自己尽快进入状态,先去买了一套boss新款的男士“完美”香水礼盒。
鉴于丰富的香水购买经验和熟人熟事,强行找店员索要了一个Taos的包包,一条Boss的浴巾和一支Boss的身体乳,加上之前人家主动送的一根Davidoff的手链,完全郁闷死别人了。
比较熟了,男店员说不好的东西不敢拿出来给我;很熟了,女店员还是忍不住说我要得太多了。
哈哈,成功!!!
万事开头难,少爷我只要刷开第一单,便心情愉悦,状态大勇。
经过3小时的快速奋战,两个人手里的购物袋和物件已经超过2位数。
基本情形是她抱着一堆东西在前面走,我提着几大包紧随其后,要么分两手一边各三四袋,要么一串全部挂在左臂上,蔚为壮观。
所到之处无不引来店员和顾客侧面,惊叹声一片。
我变态的享受着旁人的注目礼,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每进一家店,根本不用迟疑,店员立马就围过来了,那种羡慕和渴望的眼神直白的映射出一句话——这家伙有搞头。
5点钟,决定结束购物行程,到井口去吃饭。
暴雨倾盆而下,铺天盖地,转身买了伞,两个人一前一后,冲入雨幕。
好大的雨,我刚一迈步,脚出去了,鞋留下了。
趟着没脚的积水,顶着头顶的闪电,伴着轰鸣的雷声,才发觉两个人穿短裤和凉鞋的着装是多么正确,购物地点离爸妈家只有两分钟脚程的距离是多么幸运。
偌大的三峡广场空无一人,站在落地窗前看暴雨真爽啊!
雨势渐小,放下大包小包,重新下楼,惊然发现,旁边的下穿道已成游泳池,一只孤单的“羚羊”熄火在水中。

这一淹,淹断了交通要道,自然也阻断了我们的行程。
吃饭回家,路上又顺便买了瓶智利红酒。
回家后,做了一个房间的清洁,扔掉了10斤的垃圾和旧物。
这是我喜欢的方式,清理掉恼人的负担,轻松一点,整洁一点。
此时,又是暴雨,待在家里,爽得很!
照例先来点花絮。
昨天去游了泳,居然是自去年儿童节在三亚海滩泡过海水后的第一次下水,这次是淡水游泳池。
才发觉自己几乎连25米的短池一口气游下来都累,才发觉已经忘掉了所有的泳姿,才发觉连蛙泳换口气都会呛水。
在水里晃荡了一个小时,大腿、上臂竟然有肌肉拉伤的痛感。
再不运动嘛,就只会走路了。
不过板累了,晚上倒是睡得好,难得睡足了8小时。
……
(再次紧接上文)
老杨问了我一个问题,在内地哪里喝红酒是性价比最高的。
我这种不混夜场的人自然毫无头绪,但很快他便给出了答案——五星级酒店。
他说高级酒店以房费和附加服务作为主要的盈利来源,不似酒吧,纯粹依靠推销酒水作为收入保障,所以酒店里的酒吧往往是为了满足达到星级酒店评级的硬件要求必须开设的。
我明白他的潜台词,记住了。
第三天,重庆一日游,红岩村、南山、解放碑、南滨路,老杨疲于奔命。
当然我知道他们本意是好的,但问题的关键还是一样,忽略了目标人物的感受和习惯。
老杨后来在晚餐的时候很委婉的说走了太多路,很辛苦,不知道东道主作何感受。
所以接待工作是否到位,并不仅仅是主人要把所有自认为好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奉献,最重要的是客人的感觉,是如何让客人感到舒服,感到自在,感到贴心。
晚餐定在南滨路上的某家川菜馆,据同事说是中低档次的地方。
刚入夜,下起了暴雨,铺天盖地。
我到的时候竟然只有老杨和JZ,东道主的院长和助理都没见人影,让客人点菜等主人,这多少有些失了礼数。
老杨点了红酒,餐厅的自主品牌,据说是长城酒厂贴牌生产的。
他说长城在国内有自己的葡萄园,至少勾兑的概率要小得多,尽管水也掺得不少,但相对放心一些。
顺便,他还教了我们辨别红酒的小技巧,用筷子蘸一点红酒滴在纸巾上,通过观察晕开红点的色泽深浅和周围白色留边的透明程度来判断红酒的年份和掺水的程度。
大约等了10分钟,人齐了,开席。
老实说,我很不喜欢和那些纯粹的文人打交道,尤其是那些成天在学校里之乎者也,缺乏社交经验礼仪的人,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记得06年在台湾,一位学界的泰斗请我们吃饭,本是好意,却在餐前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一人讲完意犹未尽,还要求其他客人一同发言,最后洋洋洒洒花了40分钟!
饿得大家面面相觑、满脸怨气。
这次当然没有那些繁文缛节,可是席间的氛围还是让我觉得不自在,我也感受到老杨的不自在,因为饭后讨论下一步消遣去向时,他不住的强调我这里已经有安排。
他们问我去哪里,我说了一家新开业的酒庄,彩彩推荐的,另外就是Marriot或者Harbor,开头就讲过那个自问自答的题目,很显然,老杨讲究的是环境、档次和品位。
一听我说要去那些听上去很“贵”的高消费场所,他们不出所料的一再表示反对,说那些地方很吵闹,不如就在附近或者回沙坪坝随便找一间酒吧就可以了。
我说晚上我请老杨喝酒,言外之意,所有的消费我买单,不需要他们掏钱。
一听我触到核心问题,两个人立即不约而同反驳起来,说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看了老杨的表情,很痛苦,他自然是想跟我去的,可是作为客人又不能驳了主人的面子,但我看出了他内心是多么希望我获胜。
桌上的讨论没有结果,他们坚持先出去走走,我一个人也没办法太过于强硬,毕竟官方来讲,那是人家邀请过来的客人。
出了门,依然下着雨,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附近哪里有酒吧,漫无目的的在街边走着。
老杨很聪明的带着JZ走在前面,我放慢了脚步开始对剩下的两位展开了思想工作,讲明老杨豪门出身的背景和对生活品质追求的高要求,他们还在说花几百块钱买一瓶酒不划算,我说人家昨天晚上已经说明了想到五星级酒店去喝酒,我今天必须带他去。
其实我并没有请他们自己回去的意思,多两个人不过多一瓶红酒而已,可是他们立马选择了消失。
当他们和老杨道别的时候,老杨没有一丝犹豫和挽留,看得出他内心是多么欢喜。
(又写多了,希望是最后一次未完待续)
在写入正题之前,先说点题外话。
最近拿到了上次朗诵比赛的光碟,我扫了几眼,决定封杀。
的确是离开那个领域太久,在台上没有精神,没有表情,僵硬无比,还以为自己很瘦,很帅,轻轻拉动笑肌便能展现出迷人的微笑。
朗诵勉强好一点,一点点,主持几乎就是行尸走肉。
我觉得有点丢脸,牛皮吹破了,让粉丝们从三万英尺高空直接重力加速度落地,啪的一声,摔得粉碎,连渣都捡不起来。
哥们,之前想多了,有点忘乎所以,该干嘛干嘛去,以后别跟着瞎掺和了。
减肥!——依然是口号而已!
……
(紧接上篇)
去的那家酒吧叫Cici Park,在魁星楼那个广场,传说中生意做一个死一个的必杀之地。
彩彩生日时带我们去的,那天汇聚了重庆一批优秀的本土音乐人,还专门有人打碟,尽管作为圈外人我一个不认识,但效果相当完美。
王牌产品是泉凌啤酒和花生,山楂味的啤酒和蒜香味的花生是绝配。
据说这是重庆主城唯一两家能喝到这种啤酒的店,此外,这里是地下音乐人的聚集地和某烟草的供应地,当然,后两者我完全没有兴趣。
去过几次,老板和其他客人每次见到我们的表情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也许他们在想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干嘛跑这里来喝酒,因为那里几乎都是玩音乐的人,都是熟客,我去的时候见到外面喝酒的人也总是那几个。
可是我忘了老杨是不能喝啤酒的,因为嘌呤过高,一喝啤酒就起反应。
他喜欢的是红酒或者洋酒,可是在街边的酒吧,这两大类酒基本上都是假酒。
酒吧里的红酒只有3瓶,全是智利的,我知道智利的红酒性价比最高,但前提是,这酒是真的。
我几乎不泡吧,所以一时间想不到哪里还有可以安静喝酒聊天的地方,老杨勉强挑了一瓶中间价位的。
我很忐忑,因为我只能确定这里的啤酒是真的。
显然这个酒吧几乎没卖过红酒,连专用的红酒杯都没有,服务生送上的是敞口的威士忌酒杯。
老杨脸上隐隐露出失望的表情被我捕捉到了,但我们两个还是喝完了那瓶酒(剩下那个人一晚上就端着半杯,从头至尾,忽略不计)。
第二天我问他是不是喝的假酒,他一直没有正面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委婉说在这些地方喝酒不重要,那种酒是一个大桶进口的,然后过来分瓶勾兑灌装的。
他说得很客气,但我知道那就是假酒,喝不出果香,到最后甚至可以明显的喝到甜味剂的沉淀。
那晚上我一直耿耿于怀,人家好不容易来趟重庆,居然没让人家喝到有品质的红酒,我还真丢不起这人。
幸好,他问了我一个问题并给出了答案,让我有机会第二天进行了弥补……
(To be continued……)
有时候,计划很久的事情迟迟数年未有动静,不过空谈。
也有时候,事情原本没有预料,忽然之间却不期而至,打乱生活节奏,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和感悟。
比如老杨的到来。
老杨是台湾人,五十多岁,3年前我在台湾访学的时候我们传播学院的院长,此外还有为数众多的头衔,比如台湾传播管理研究会理事长,华视、东森电视台的董事,美国艾美奖、台湾金马奖的评审之类的,总之是个在事业上出色的老男人。
在台湾的时候,老杨为我们提供了超乎想象的优越条件,还常常请我们这些大陆学生去高档餐厅、Pub,感受地道的台湾夜生活。
临走前,我曾经给过他许诺,不论他什么时候来重庆,不论多少人,我都会做好地陪。
作为教授和博士,老杨最近一年选择到大陆新闻传播领域的一流高校常驻,并频繁来往于北京上海的各大高校,一边当客座教授,一边感受不同的人文风情。此外,他还经常组织当地去过台湾访学的大陆朋友聚会,美其名曰——饭团会,而各位参加的朋友都有个有趣的统称——电板。
可惜的是我一次没机会参加。
上月底,JZ忽然告诉我,他们学院邀请到老杨到重庆来搞讲座,由他全程负责陪同。
我很意外,也很高兴,能有机会再聚聚了。
他来的时候是周日的下午,我赶着写第二天要交的材料,没有联络他,他们吃饭喝酒唱歌到凌晨。
我不奇怪,那是他喜欢的生活方式和节奏。
第二天老杨有两场讲座,下午和晚上在不同的学校,我下班后立即赶过去。
两三百人的学术报告厅座无虚席,最后的过道里也站满了人,看来组织工作挺得力。
在后面靠着墙站了一个多小时,听着他用那熟悉的台湾国语讲课。
大陆的生活尽管让他在发音中刻意增加了翘舌音,但一把年纪的人,想要改变乡音是几乎不可能的,不过,亲切。
讲座的效果是不错的,学生们的反应比较积极,结束后还有好几个人围着他讨论。
我站在旁边,他忽然看见我,抬起右手和我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还好吧”。
随后是简单的对话、问候,气氛很平静,真像是老友重逢,尽管两个人之间的年龄差了一倍。
院方在晚上10点钟竟然安排老杨去参观磁器口,尽管也有那边的院长作陪。
周一晚上的古镇门可罗雀,可想而知有多无聊,更可笑的是,他们居然没有安排宵夜的地方,带着人家在漆黑的江边瞎走。
我实在看不下去,强烈要求去解放碑,至少找家体面的餐厅。
接待方还是有点扭捏,说太远了,不过在我的执意下,还是去了。
没派车,打车。
老实说,我对那边深夜里还有哪些营业的餐厅也不熟,路上给彩彩打了电话,她推荐了一家。
店面装修得很体面,点心也很精致,看得出来老杨是满意的,尽管他想点的红酒锁在库房里拿不到,可接待方还是死不悔改的想拖人家换一家大排档,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客人的情绪和喜好。
我再次看不下去,劝走了接待方的院长,带着老杨和JZ去了一间酒吧……
(未完待续)
一个月没有更新博客,于我而言,并非常见。
不是无话可说,实则感叹良多,却又难以理清思绪,留出整块的时空敲出完整的文字。
连续几个月的周末都会至少有一天待在办公室里,这样的情形依然在持续,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但正如时间与乳沟著名的关系所揭示的,挤一挤总会有的。
超长的工作并不意味着有多好的业绩,恰恰相反,因为种种主客观原因(我甚至想叫做不可抗拒的因素)导致非常难看,除了贷款新增排在第一位之外,其余指标惨不忍睹,在数据说话的行业里,像我这样大部分时间用在写各类报告、文字材料和维护大客户关系的人来说,确实有点尴尬。
所以尽管每天都是九十点才到家,领导还是觉得努力不够,为什么不是12点,为什么周末加班只有一天而不是两天。
上面已经疯掉了,天文数字一般的任务,我记得去年开会的时候说分行三年后的存款新增是全年144亿,结果一年后,这个数字就飙升到200亿,我看不到支行完成变态任务的希望,难怪一把手都抓狂了。
周五放了1亿贷款,离完成任务依然相距玄远。
……
最近被朋友们批评得很厉害,上一篇博客的发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很多工作后认识的人都不相信我以前的样子还是蛮可以入目的。
朗诵比赛的时候,化妆师说我很像刘青云,这是对我长相最新的评价,于是我的签字有了新的内容“辛酸血泪史:张国荣——罗嘉良——刘青云——欧阳震华——郑则仕”。
所以不光是自己,很多朋友都强烈要求我减肥了。
……
小叶结婚了,大大咧咧的女人对此事讳莫如深,假如不是八卦传闻入耳,我甚至都没有一丝音讯,问她时,她竟然也是吞吞吐吐,先否认再承认。
其实何必呢,既然觉得自己没有被婚姻和男人改变,就更应该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与朋友分享,至少不会出现请朋友吃饭,人家到了桌上还不明就里,一头雾水。
送了瓶酩悦香槟给她,第二天看报纸,哇,竟然上榜最新一期世界十大奢侈品品牌。
小叶,放轻松点,生活是你自己的,你嫁的是你老公,不是谁谁谁。
……
上周一带队参加了分行“青春之歌”诗歌诵读比赛,还顺便做了主持。
做主持时想着要朗诵,一直在控制和调整着情绪;自己比赛时却因为在台上站太久,又消散了激情。
本来得分并列第二,应该拿到二等奖,尽管这个结果也不是我想要的,可是到临宣布前,某领导突然把我们的名次和原本只能获得三等奖的分行机关进行了对调。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换了就换了。
赛果由我亲自在台上宣布,没有出离愤怒,异常平静的接受了,司空见惯,也就见怪不怪了。
尽管后来也和朋友们讲起这事,可是仿佛那就是个笑话,与我无关。
老实说,当天的发挥远不如初赛。
初赛那天我们就两个人,没有麦克风,全凭自身的功底。
离开朗诵的专业赛场很多年,有些不适应,但恰恰是这种不适应,让我在初赛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从第一句开始,便牢牢抓住了台下的每一个人,自己也全身颤栗,不是紧张,是汹涌的情绪激发了内心所有的动力。
从下台后别人的眼神里就能清楚的知道,我们的发挥是惊艳的。
搭档是刚入行的同事,自恃有过在CCTV实习的经历,练习时竟然像导师一样对我的朗诵指手画脚。
我并非不愿接受不同意见,可是她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态度让我完全无法容忍。
不过我依然没有爆发,强压着怒火上了台。
比赛结束后,她半晌没说话,许久,轻轻说了一句“你果然是比赛型的”。
自此,耳根清净了。
……
人生是大大的江湖,舞台是小小的江湖,只是这片江湖似乎已经不再属于我。
前阵子收到贝壳传来的照片,5周年同学会最后的留影。
尽管有自知之明,尽管有心里准备,但看到自己定格在照片中的尊荣时,自尊心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想给照片排个顺序,先放以前的,免得吓着观众,但转念一想,还是先苦后甜吧,免得前后实在落差太大。
需要给观众和自己一个安慰,这家伙当年还算是有型的。
当时拍照还洋洋得意凸起的肚子,定格下来却成了想PS掉的累赘,加上满脸横肉,整个人的主体感觉两个字——彪悍。
谁还能想到当年大一时同学们对我的普遍评价——忧郁。

还是回首当年的上镜比较愉快,这是本科毕业“最后的晚餐”前留下的合影,似乎也是那四年唯一的一张留存影像,还是我翻拍下来的。
那个时候很瘦吧,100多一点的体重,2尺1的腰围,大二的时候还曾经一度在1尺9到2尺间徘徊,羡煞减肥女生无数。
本科毕业到研究生开学的那个假期,我和耕两个人去健身房待了一个月,天天强化对肌肉的刺激,那段时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腰板挺直,胸肌暴涨,走在路上有种想打人的冲动,那个时候的身体状态真不是一般的好。
动得多,吃得也多,常常上午健身后就去菜市场买半斤卤牛肉,中午一顿还吃4碗饭,可是体重始终冲不上110斤那道关口,峰值109。
我自豪的宣布——我是永远长不胖的人。
研究生的时代,时间很充裕,本来就不是一个热衷书本的好学生,把更多的精力留给了体育运动。

一个月整几场球,身体状态自然保持得不错,无论在哪个队都是中场核心的位置,自称体力无限。
现在想来最满意的状态无疑还是当年访学台湾时的那两个月,生活中充满着阳光和新奇,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身影来回穿梭于台北市的大街小巷,感悟了人生,开阔了眼界。
两个月长了8斤,还都不是赘肉,从机场走出来,我妈说我变帅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自恋照,不知道是谁偶然中抓拍到的,脸型和体型都比较合适,关键是浅浅的笑容很到位,现在偶尔也想找找当时的感觉,结果笑出来是脸上的一堆肉。

再来张侧面和背面的,没有赘肉的时代怎么看都比现在舒服多了。
不过台湾2个月长重的8斤标志着一个真理的诞生——我会长胖——这个可以有!
从台湾回来基本不用上课了,开始写毕业论文,每天坐在家里,守着电视和笔记本,又一个8斤诞生了。
这8斤可不是肌肉,全是肥肉,而且集中堆积在最显眼的地方——肚子和下巴,我第一次站直了眼睛看不到脚尖——肚子挡住了。
这一胖,就再没下来过。


工作后,想减掉肚子上的赘肉就更难了,超常规的上班时间,跨越式的喝酒作风使得啤酒肚的容量越发增大。
自己对比08年和09年主持春节团拜会的照片,差距是明显的。
不能再看了,受不了了。
这种造型,还怎么去拍结婚照?
减肥,这个口号不知道喊了多久,就是很少用实际行动去实践,连足球大概都有超过半年没触碰了。
前几天决定晚上去跑步,一身穿得很专业,围着图书馆慢跑,居然只跑了不到500米两只小腿就彻底石化了。
同时忽然也明白为什么当年体重过大的奥尼尔和罗纳尔多会导致膝盖受伤,那是真的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呀!!!
村上君最近的新书叫《当我跑步时我谈些什么》,阅读里面平实的话语让我产生了共鸣,跑步还真是一个可以让思想天马行空的运动。只可惜我还来不及让思绪的野马脱缰,就被身体的剧烈疼痛困住了。
唉,哪还是当年赛场上英姿飒爽的少侠?!
越看越郁闷了,不过也有好处,那就是真正受刺激了,再次有了要减肥的动力。
定性目标——重新6块腹肌!
仰卧起坐,俯卧撑,跑步……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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